己的肚子,如果早知道这是个畸形儿,她肯定会直接拿掉。可那时祁聿打定了注意退婚, 她拼了命想要嫁进祁家, 看到验孕棒的两条杠欣喜过剩,竟没有提前检查就告诉了祁常隆。现在攀上了祁家,医院她塞钱隐瞒了畸形儿事实, 已经是骑虎难下。
他们签了婚前协议, 如果被祁常隆知道她骗他,只怕是一切立刻变成了泡沫。
林芸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手镯,咬紧了牙。
包厢的门被重重推开,撞到墙上“砰”的一声, 林芸吓得缩起肩膀。
她不明所以看向进来的祁承,对方身上隐隐有酒味儿。
祁承关上包厢门, 朝她坐着的地方步步逼近, 要不是知道他有妻子,林芸都要被这阵仗吓死了。
她抬眸警惕地看着祁承:“你干嘛?你爸让你来找我?”
祁承点了根烟在她对面坐下:“聊聊——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没有脑袋、没有牙齿的畸胎, 你要留着它在你肚子里生蛆?”
林芸霎时弹跳起来,不可置信看向他:“你说什么呢!它不是畸胎!”
“你骗傻子吗?”祁承不耐烦看了她一眼,“还是说你要等到生下后狸猫换太子?你觉得可能吗?”
她浑身冷汗,没想到祁承连她怎么想的都猜了出来,他要干什么?他今天为什么来找她?
林芸只好装傻充愣:“检查结果都是好好的,我不信你说的, 我要再去医院检查……”
祁承碾灭烟头,他凑近她脸庞,掐着她下巴细声细语道:“祁家夫人的名讳还不够你挥霍, 非要生下一个儿子嘛……要不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妈怀胎九月在手术室难产而死,就是因为我爸要明媒正娶容明悦,所以在她剖腹产中注射过量麻药,你也不想无声无息死在手术台上吧……”
“什么……”林芸推开祁承,手都在颤抖,她这时才切实地生出恐惧。
她是祁常隆的新婚妻子,当然知道那些往事,祁常隆躺在床上常常一脸惋惜深情地说他的两位前妻命数不好,说他曾经有多爱她们,他的妻子为他牺牲了多少……
她以为他虽然不是个长情的人,但至少深情,对每一位妻子都大方忠诚,从不曾想有这些鬼故事。
“你在这儿骗我,他要是真的这么狠心,你会不恨他?”林芸辩驳道。
祁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所以我继母死了。你要是想坐稳祁家夫人的位置,我给你指条明路,就说我那弟弟对你心有不满,所以……害你流产不能生育。”
他拿上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出去了,仿佛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