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
两儿子走了, 祁常隆也不知道自己活到这个年纪,老的不看重,小的不敬爱,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
他去到林芸的病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她哭红了两只眼睛,林择友坐在旁边安慰闺女。
“好端端的, 怎么会滑胎, 祁聿推你了?”祁常隆问道。
林芸看了眼父亲,又看向自己的丈夫摇了摇头:“是我自己单方面对祁聿有些气,想着他连一声称呼都不肯改,一家人像外人一样。不小心退了一步被石阶绊倒了, 他又不是方便的人,帮不了我, 别怪他……”
祁常隆有些怪她的粗心大意:“他年纪比你大, 这件事就不要勉强了,你自己想开点。孕中期你自己不细心,偏要在外面站着聊天, 在自己家里还能绊倒,你能怪谁?”
林芸见他也信了,也没有那么怪她,心里终于落下一半。但是不知道祁聿以后会不会突然出尔反尔,她爸爸又以她的名义在短信里言辞恳切地写下了祁承说的那些话,事无巨细, 只盼着他转移矛盾,两兄弟自己斗去。
她转头看了眼林择友,面色苍白露出一个笑容, 还好有父亲在。
徐彦走后,祁聿才来得及低头看一眼手机,看到林芸发来的微信,洋洋洒洒几千字,还有点文化,不像是出自她本人之手,倒像是林择友的手笔。
写到最后,不过是挑拨他与祁承的关系,好让他忘了这些“小恩怨”。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祁聿心情不佳,一目十行看过去的,等意识到其中某句话的意思,他又划着屏幕细细看下去。
林芸的话中,祁承认为他母亲是因为“容明悦”而死,因为父亲想要另取新妻逼得发妻母女双亡,还是祁常隆亲手所为。
这是哪来的消息,当年祁承年仅五岁他有记忆?他怎么确定这是真相?
如果是因为这儿出事故,祁承才不折手段要报复他们,他怎么独独敢对他母亲下手,对真正的刽子手父亲阿谀讨好、承欢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