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焦黑的车架在烈火中燃烧。
江白被接连两声爆炸惊得捂住耳朵,徐彦下意识侧身护住她。
热浪扑面,江白被熏出眼泪,勉强睁眼,只见燃烧的车旁站着祁星。他缓缓转过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下一瞬却身体僵直,重重倒向旁边的草坪。
江白声音发颤:“叫、叫医生……”
她猛地回过神,推开徐彦阻拦的手臂,跌跌撞撞冲向祁星。
“星星!星星!醒醒!”她跪在他身边,双手颤抖,不敢随意碰他。
指尖探向他颈侧,几乎摸不到跳动。江白瞬间崩溃,失声哭喊:“祁星!!!”
除了祁星,所有人都隔着一定的距离,受伤不重。徐彦最冷静,他确定自己听到了连续短促的两声爆炸,当即判断不可能是车子自燃引爆,他果断报警,同时喊了救护车。
直到江白也被带上救护车,她才看到自己的脚踝上方扎入了一块碎铁皮。先前她哭到几乎呼吸碱中毒,手脚麻木不能动弹,耳朵听不到医生讲话,双瞳涣散,只有胸口因抽泣不停起伏。
旁边的护士用塑料口袋捂住她的口鼻,顺着她的脊背。
江白回想起摸不到祁星心跳的那一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要!不要就这样离开!
祁星被送进了抢救室,心梗和半边皮肤烧伤,急诊室医生了解到他的先天心脏病史,即刻叫了多科室会诊。
等护士为江白包扎好脚踝,她才从浑噩中惊醒,一把拉住对方,仰头问:“刚才和我一起来的人怎么样了?”
“别急,手术还在进行,要相信医生。”护士语气尽量放轻,毕竟这里是南城最权威的急救中心,比这还艰难的情况都遇见过。
“能告诉我在哪个手术室吗?”江白从病床上下来。
“诶——你的脚,”护士看着渗血的绷带,也没料到她这么莽撞,有些气恼,“你的伤口那么大条缝,想要不缝针,就不能再使力!”
尽管江白知道自己去了也没用,还是执念要看到祁星出手术室,她噙着一双泪眼看着护士:“我想去手术室外等他。”
“你别动,手术做完还要很长时间,”护士语气凶了点,“我给你找个轮椅,刚刚那些人呢?打电话叫一个人过来帮你。”
江白抹掉脸上的泪水,点点头,掏出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
护士推了个轮椅过来,小姑娘漂亮的长发打了结,凌乱不堪,眼睛肿得像核桃,估计今天送来的重危患者是她生命中至亲至重之人。
这样的场景在急诊不少见,可每一次,都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