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落下的包包。
“你昨天落在我车上的包,吃过早饭了吗?”他问候道。
江白接过来,让他进来:“噢谢谢你,里面放着我的护照,我今天早上还在想怎么没看到它。我刚吃了面条,顺便在网上看房子。”
贺舠进来看到祁聿,微微点了下头:“小舅舅,你也才刚吃早饭?”
“嗯。”祁聿挪到沙发上。
贺舠无意间看到江白电脑上的租房信息,状似无意提起道:“我刚好在麓湖有一套房子,这个小区环境很不错,闹中取静,生活交通都便利。”
江白顿时提起了兴趣:“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有没有房东出租两室,我想在工作落定前先找套合适的房子。”
贺舠便道:“当然没问题。正好我今天下午要开车去麓湖收拾一下卫生,你要不跟我一起去看看?”
“如果有合适的房源的话。”
贺舠心满意足地走了。
祁聿看了眼离开的贺舠,又看了下江白,她背对着他坐在岛台上刷租房信息,还是有点生人勿进的模样,谁都比他能多聊两句,看来昨天的醉话她是全都忘了。
“何必费心去找,我在南城北路有一套大平层,之前工作住的地方,现在闲置了,你去看看地段合不合适。”祁聿出声道。
江白想也没想就拒绝:“万一你以后还要用呢,我还是自己找一套吧。”
祁聿喝完咖啡:“非要跟我客套吗?我每天复健要花近八个小时,工作基本都推掉了,你放心住吧,地址和密码我发你微信上,下午你去看看。”
江白听到他说复健眼睛瞬间抬了起来,她阖上电脑,转过身炯炯有神地盯着祁聿。
“那你的腿……有好转吗?”
“有知觉,但支撑力不行。”
江白眼睛霎时亮了起来:“那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吧!”
祁聿点点头,道:“有辅助措施的时候能找到走路的感觉。”
江白喜上眉梢,可转念一想到八个小时,就不知不觉心疼起来。一天工作八个小时都像是抽干了经历,更不用说复健。
“会不会很疼,这么长时间会过犹不及吗?”
“要恢复控制力和支撑力,需要长时间坚持这么久的复健,能用时间换来站立的希望,已经是很不错了,疼痛算不了什么。”
他过去完全无法感知到双腿的时候会比下雨天的疼痛更加痛苦,他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错过了机会,神经的损伤是不是在加重。千万次往返医院、上下车,这些行为都会摩擦到腿下的皮肤,而他感觉不到痛,有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