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喝醉了,可能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你昨晚问我三年前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我有告诉你那些只是气话。”
江白愣在了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但是怎么说呢……她也没有把祁聿那些话当真过,她知道当时祁聿为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因为安全。他除了送她出国,短时间内再难想起别的选择,而且在弟弟离世的悲痛下他没有精力再分给她。
她有在心中指责过他为什么不解释,有为这些事自闭抑郁过,但并没有一刻把那些话当真。
她只是想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告别,她曾经几度以为未来不会再和他有交集。
江白揪住了裙子的边缘,半响道:“你怎么现在和我解释这些……”
“怕你一直胡思乱想。”
祁聿还想起一件事:“还有,喝酒后不要吃药,你如果醉了没意识,以后别饮太多酒。”
江白小心瞄了他一眼,见他不知道是什么药,呐呐道:“知道了。”
她上楼去洗漱,换掉了残余火锅味的衬衣裙,一个人静静在浴缸里泡了会儿。等泡完澡出来,江白捡起她那个回国带着的白色月牙包,从里面摸出来一瓶药,她把瓶子上的英文标签一点点撕干净,然后放在床头。
“今晚我不吃你,让我睡个好觉吧。”
她打开阅读灯,抱着ipad查看明天的面试邀约邮件,并调查了一些背景信息来应对明天的面试。
江白想起自己最开始在美国找实习的经历,不自信、茫然,甚至口语发音有些时候都会成为面试官淘汰她的原因。不过只有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填满她的生活,她才能不吃药好好休息。
所以她从不放弃面试机会,久而久之倒是磨出了一副好心态。
江白没看多久,等到微微犯困的时候就关上灯,抱着娃娃缩进被子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睡着的时候,心跳突然变得越来越清晰,而她的心情也逐渐烦躁起来。江白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灯,数着药喂进了嘴巴里。
她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除非极度疲惫,不然每天晚上都要吃抗焦虑的药,这并不是助眠的。
起初到美国,她会做很多跟南城有关的梦,长睡不醒。后来她只要梦到祁聿让她滚,就哭着醒过来,再也睡不着,在经历三四个星期从凌晨三点醒来,江白去看了心理医生,被确诊了分离焦虑症。
江白有想过自己回国后也许会变好,但是没想到更严重了。她只是出去见个朋友,梦里就变成了她负气从那辆雷萨克斯跳下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