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过他的,送男性礼物这方面你有没有什么建议?他脾气很臭,要是像个老头的拐杖他绝对不会收的,肯定嫌拿着都丢人,但是要我去定做的话,我怕我的审美跟你们又不一样。”
“不过一定要好木头,有支撑性。”她补充道。
林思远摸着酒杯沿口:“我有个朋友转卖西洋古董,如果你不介意这一点,不如为他买一根现成的手杖。做工保存都很好,精细漂亮,毕竟以前的手杖对绅士来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不会太过老气,和你哥哥的气质也很般配。”
“至于其它专业的方面我不是很熟悉,反正审美上来说我觉得是很不错的。”
“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我想看看长什么样。”
林思远打开朋友圈,搜了一下,他左手拿着手机,江白便凑近来看,半个脑袋靠近他的肩膀,她的长发细细软软地搭在他的衬衣上,林思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右手放在江白身后的沙发上。
“你觉得怎么样?”
酒吧有五颜六色的氛围灯,除了形状江白几乎看不出来质地和做工,她看得眼睛费劲,于是作罢抬起头来。
“你把他微信转给我吧,如果离得近,到时候我约他看看实物。”
“要不你带上我,我怕他天价卖给你。”林思远的酒窝若隐若现。
江白快速点点头。
过了几天她去看了实物立马定下了一根浮雕乌木手杖,纯银包裹两头,低调贵气,维多利亚时期的作品,即使有正常的岁月痕迹品相也非常漂亮。最主要的是难得有棍长刚好贴合祁聿一米八|九的身高,她本来想回去给祁聿量个具体的数据,却突然得知他最近去了京津。没有办法,江白只能选定这根,让老板帮她重新上漆保养。
当天晚上她跟祁聿打电话,却是徐彦接的。
江白知道他还在忙后,躺在床上无心问了句:“还在京津嘛,你们去多久了?什么时候回来呀?”
“来了四天,大概还要呆一个多周吧。”
“他很忙吗?是不是这几天都没去医院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