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行凶嫌疑人汇款,买凶杀人,你如果说不出这张卡借给了谁,你就是主犯,无期或者死刑。”
“我跟舅母和表弟又没有矛盾,怎么会买凶杀人?”陈玉慌了,“这张卡我借给太多人了,我留学时候的同学、祁承表哥还有一起去逛街的姐妹,我都想不起来了,我怎么知道会跟他们的死有牵连?”
“我要是故意买凶,为什么还会去买手链,我又不是疯了。”陈玉脸憋得通红,但怎么也抓不住重点。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包庇罪总是逃不过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想要少判点你和警官解释去吧。”祁聿碾着那一颗颗翡翠珠子。
“把她送去公安。”
“等等!”祁常瑾和老爷子一起走了进来。
祁常瑾穿着一身浅紫色旗袍,耳朵上还配了一对紫色的翡翠耳环,不过她面色不虞,两只眼睛阴郁地盯着祁聿。
“祁聿,你非要把一个家搅得不像样子吗?陈玉是我唯一的女儿,从小我就宠着她,她不谙世事,做事不计后果,是我没教好。但她绝不会帮着别人买凶杀人,如此明显被人利用,你还要把无辜的表妹也送进公安审一审,给你的愧疚感赔罪吗?”祁常瑾双手环臂。
徐彦默默看着,心中不妙,这大概是一出完美的断尾求生。
祁常瑾利用女儿的无知,将所有嫌疑聚焦到陈玉身上,实则想通过陈玉将所有责任转嫁给祁承。而祁聿早已拿到祁承买凶的证据,祁承死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祁聿想调查的是推波助澜的帮手,可经过陈玉这层身份的证实,只是把祁承的罪行更加坐实了,连帮手的皮毛都没碰到。
祁常瑾要是心狠一点,弃了陈玉,就可以完美地逍遥身外。
现在她通过老爷子来施压,无非是笃定了自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还想要通过亲情施压拉陈玉一把。
就算祁聿心里门清又怎么样,人证物证都没有,祁星的案子基本上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阿聿,你从前行事从来不这么浮躁,小玉就是个二十几岁的丫头,哪里懂什么打打杀杀,你心里难道就不清楚吗?”老爷子锤了下拐杖,斑白的眉毛紧皱着,“何必搭上一个无辜的小辈啊……”
“星星死的时候,我也想问一句何必搭上无辜的孩子,难道怀璧其罪吗?爷爷。”祁聿看向老人的眼睛。
老爷子的眼睛已经花了,看点东西都要带老花镜,写出来的毛笔字也不比以前漂亮。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要公司股东把财报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听。
一直不肯放权,却把权力的大饼划给祁聿一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