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实际上若是卑劣一点,她完全可以拿着对方的项目规划在这个赛道扶植出一家竞品公司,毕竟比服务的行业,创始人也得有“谦逊”的心态。
“我好像想明白怎么搞定手上的投资项目了……”她对着祁聿神秘一笑。
“那你一定可以。”祁聿笑笑,江白足够聪明,他不会干预太多。
晚上江白换了身黑色长裙,虽然国外也有赌博的地方,但她一向对这种地方敬而远之,潜意识总觉得危险,而到了澳门,却只把赌场当作一种景点,只想要出张美美的照片,心态截然不同。
江白挽着祁聿的手出门,说道:“我听说赌场的荷官小哥都很帅。”
“不仅帅,还会邀请你留宿,免费的豪华大床房和美食。”
江白心中警惕:“那还是算了,他们应该是想着我的口袋。”
就这胆子,祈聿哂笑一声。
到了场地后,祁聿轻车熟路换了筹码给江白:“不熟悉规则也没事,随便投。”
“嗯?这么富有。”
“输又不可怕,左右不过一点钱,但是赢的话,你应该很难忘掉来钱这么快的感觉。”
就算是祁聿,潜意识也抵抗这种快感游戏,赌博不像投资,它总是以娱乐的方式悄悄地断掉人的警惕阈值,且输赢都没有上线。
它让大脑产生的多巴胺与毒|品相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