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
……
翌日江白到中午才醒来,四周落地窗的纱帘都拉上了,只透过一些足以让房间明亮的阳光。她抬起一个头,没看见祁聿,在床上滚了两圈伸了个懒腰。
她突然怔愣住,呆呆看着右手中指上的素圈戒指。
江白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她摘下来,金色的素圈戒指中间镶了四颗小小的钻石,内侧是两个字母j&q,她侧头一看,床头柜上还放着格拉夫的戒指盒。
她立刻穿上拖鞋推开卧室门,祁聿正在岛台洗红宝石葡萄,江白冲上去抱住他,人没站稳还晃了两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呢?”江白欣喜问道。
祁聿放下玻璃器皿:“今天早上出去买的,导购很热情,让不同店员试了下不同尺寸的效果,我凭感觉选的。”
她藏不住笑容,踮脚亲上祁聿的唇角:“我很喜欢!”
祁聿弯下腰,想着她过往的欢喜与难过都如此坦然地暴露在他面前,如今也是,才明白这份喜欢有多持久,他垂下眼睛,轻轻勾起唇角,无奈笑笑。
“今晚回南城?”祁聿与她商量。
“好呀,诺拉一定想我了。”
他还买了一个福锁,祁聿站在橱窗前看戒指的时候,多看了眼旁边的金锁,柜姐便立马问了嘴他是不是有孩子 ,大概是看他的年纪也并不算年轻了吧。祁聿也没有多解释,只是觉得那些光亮的小东西可爱,最小尺寸的挂坠给诺拉戴也合适,一并买了回来。
“尝尝葡萄,我去帮你收拾行李,等会带你出去吃饭。”
祁聿走进房间里,其实昨晚他们换了一间房,床单都湿透了,有人不好意思叫客房服务上来换,祁聿便带着她睡了这边。
她带了三件衣服、一件睡衣,她穿的那件衬衣只能手洗,昨晚被弄脏后,祁聿半夜站在洗漱室把它和内裤搓干净,就是手劲有点大,给她内裤洗烂了。他发愁地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给它丢进了垃圾桶,反正被江白看见也是不被允许带回去的。
祁聿把剩下的衣服叠起来,虽然不太整齐,但也是塞进了行李箱中。
“走吧。”祁聿出去。
酒店有提供午餐,他早上吃过了,现下没什么胃口,便先走去前台退房卡,前台小姐姐利落接过两张房卡,然后抬眸瞄了眼,脸颊浮红道:“您这边有使用付费用品,需要额外支付一笔钱哦,先生。”
祁聿等了两秒,等看到小票上的“durex 大号装”名称,他突然明白了前台在迟疑什么,祁聿拿过笔签下字,淡定道:“辛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