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细细地挂在她手臂半侧。
她侧过头,眼尾都呛红了,祁聿顺着江白的背,低头询问:“喝水吗?”
她摇摇头,又失力趴下去,某人自觉地抱起她去重新冲洗。
江白的脸靠在他胸膛里侧,她累得有些犯困了,不想看见刺眼的灯光,就这样半梦半醒洗完澡。
次日早上醒来江白迷迷糊糊伸出一只手去摸手机,已经早上十点半,她的作息自从离职后越来越乱,反倒祁聿一点不受影响,每天早上起来先做无氧运动,他的双腿需要长期锻炼保持肌肉量和控制力,才能支撑更长时间的走路和站立,再吃早饭。
有些时候还是会有旧疾,下雨天若隐若无的酸痛,江白偶尔给他捏捏,虽然捏不过一分钟手就酸了。
她洗漱完,往吊带裙外披了件白色流苏披肩,这是来京津她唯一带上的披肩,走时匆忙忘了看气温,现在这些裙子在下雨天都显得太过单薄,又没有搭配的外衣。江白慢吞吞下楼,小腿酸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乳酸,她抬眼看见祁聿挽着袖子在厨房忙碌。
江白凑过去看着案板上切好的青红椒丝,疑惑道:“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学着做。”祁聿道。
她微微偏头看过去,岛台上面放着ipad,正循环播放着做菜教程。
“这么早就切菜,你做的是午饭?”
“嗯,”祁聿洗净手,“怕自己太笨,半天做不好。”
她顺势钻进他怀里抱住腰身,仰头道:“这个词我一辈子都想不到会跟你挂钩。”
“人总有不擅长的方向,”祁聿低头亲了亲她脸颊,“吃点早饭垫垫肚子。”
他把做好的早饭又放进微波炉热一下,祁聿记得她不能喝牛奶,早上做了鲜榨的混合果饮,微微加热30秒。
江白低头喝了一口,问道:“你爷爷什么时候出院来着?”
“应该是今天下午,他住不惯病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觉得难受。”
“那我们下午该早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