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没有。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与江白亲密,但他也不想家里所有糟心事都捅到小朋友面前,相亲这种小问题就这样私下解决更符合他的心理预期,也不伤及无关人颜面。
不过没想到管盈会如此在意,但他也无暇去关心,解释清楚、体面散场已经是他要的结果。
祈聿看了下微信的信息,江白还没有回信息,应该是贪睡中。不过他今天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于是叫了下做饭的阿姨。
“麻烦热着一人份的早饭,十点给小白送过去,让她吃完早饭再睡。”
“好的,先生。”
他披上外套,给律师打了个电话,往老宅门口走去,徐彦正好开着车过来。
“目前祁承的案子临近开庭,倒是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祁星的案子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如果在他执行死刑前都没有新证据出现的话。”
“这是你最后一次探望他的机会。”
祁聿戴上一边的耳机,检察官、警察和律师在那边叽里呱啦争吵。
两个说证据有疑,得争取延长开庭时间再做调查,另一个说得遵守规章制度。
“你怎么想的?”耳边传来徐彦的声音。
祁聿看了眼窗外,胸有成竹道:“总有比我们更耐不住的人,等就好了。”
等到地方后,祁聿走向看守所,隔着一扇玻璃看见祁承,剃了个光头,衬得他那张脸戾气更重,他垂着眼抬都不曾抬一下。
“好久不见。”
对面沉默不语。
“被祁常瑾当枪使,却不知情,我不知道是该同情你,还是同情我那位嫂子。”
祁承睫毛动了一下,终于抬起他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她洗干净你名下大部分财产转给夫家,你妻子不但一分钱的好处没得到,还掏空了仅有的积蓄为你奔波,”祁聿摩挲着手上的对戒,“祁承,你真以为你母亲的死能怨到我和我母亲头上吗?”
“你想说什么?一个做三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就该死!”祁承怒目圆瞪。
祁聿淡漠地看着他狰狞的表情,愚昧无知。
“我想说什么……不如你自己想一想,是谁给你灌了三十几年的迷魂汤,让你拿起屠刀做了刽子手,最后成了完美隐身的既得利益者。祁常瑾哄了你三十年,你便真把她当妈了,都忘了这人为了权力有多蛇蝎心肠,怎么会对妯娌揣着一副软心肠。”
“翻供的话,你还能看一眼梁媛,至少你会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在领悟爱情这件事之前,祁聿从不会觉得伴侣对于祁承这种人会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