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的掌心指缝里还有未干的血迹,估计是刚才动作太大伤口又给崩裂了。
夏闵宸看着弥弦抿着唇忍痛一言不发,脆弱又倔强的模样让他深深皱起了眉头。
上一世的弥弦不是不怕痛,是一点儿痛都忍不了。
这太反常了。
怀疑归怀疑,看着弥弦半吊子快没气儿了的模样,夏闵宸还是自觉地上前捞起他的胳膊给他的掌心消毒。
夏闵宸不要钱一样哐哐倒了小半瓶,疼得弥弦嘶的一声,意识都清醒了半分。
“这会儿知道疼了,啧。”夏闵宸哼笑,咬着绷带一端扯开快速给弥弦缠了几圈用力压紧,看着弥弦眉心一皱,又大为高兴地给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如愿地听到了弥弦细微的闷痛声,夏闵宸扬了扬嘴角,生出几分逗趣的兴味。
弥弦双手被严严实实地包扎好,伤口比较深的破口也经过了简单消毒,终于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生气。
其实山洞到地面的高度不过数百米深,算不得严峻陡崖,从高处俯瞰他们更像是掉入了一个百米天坑。
只是这里常年密林分布雾气浓重,难以看清具体的形势,加上刚才弥弦坠落事态紧急有些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