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什么不高兴的。
何况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好的。”容礼文礼貌地伸手相握,声音里带着一分笑?意,“弥弦先生,合作愉快。”
弥弦伸手轻轻一握:“合作愉快。”
想到要离开这里弥弦心?情好了一瞬,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容礼文忽然说了一句:“你似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世上的人千千万,没人会长成你以为的样子。”弥弦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声音不轻不重地落下,“不要试图控制我。”
容礼文静静地看?着弥弦走远,眼底终于露出点兴奋的光芒。
漂亮的娃娃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和想法?,真是有趣。
这么多年都这样活过来了,现在却不想继续了吗?
*
弥弦刚走出黑市不远,越过拐角时背后一凉,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捂住他的嘴巴,用手勒住他的脖子,快速将他带到了小胡同。
天?色太黑,死胡同里狭窄又阴暗,混着凝土的味道。
勒住脖子的手臂收紧,弥弦呼吸一窒,鼻间萦绕着熟悉的微凉气息。
来人将弥弦拐到了死胡同往墙上一推,撒开了捂着他嘴唇的手,身体却还是和他相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