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我吗?”
夏闵宸臭着一张帅脸,一时沉默。他忽然发现自己的顾虑有?些多余。
弥弦不是单纯好骗的小白花,是披着伪善外皮的漂亮又恶毒的黑心花。
弥弦扫了一圈四周,看着夏闵宸走进旅所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东区的条件有?限,老旧的旅所狭小又拥挤,光滑的地面缝隙里沉积着厚厚的污垢。
倒三角眼的老板斜眼瞅了他们一眼,打了个哈欠,然后拿着一把?钥匙往台上一拍,简单粗暴地丢出一句话:“就剩下最后一间房了,五千一晚,住不住?”
就这又破又小的小店住一晚要五千,很明显就是黑心老板在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
无?非是看他们衣着干净赶路而来,现在又是大晚上又冷又不安全,想要讹一笔。
“开。”夏闵宸一点不肉疼,爽快地转了五千数币过去,挑起?钥匙在手?指转了圈,对老板说,“钱划过去了,别打扰我们。”
黑心老板看见钱到账后,倒三角眼都睁大了不少?,立即换了副谄媚的笑脸,看着夏闵宸搂住弥弦的亲昵动作,识趣地点头:“我懂我懂~包没人会打扰到你们的!”
黑心老板猥琐的目光在夏闵宸和弥弦身上不停转换流连,但对上弥弦冷若寒冰的眼神后一个激灵,立刻收回了眼神,但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