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偏偏还要装得比公主还要娇贵高傲。
但再怎么装也不过是只能在下水道和垃圾堆里阴暗爬行,浑身污秽、永远也见不到光的老鼠罢了。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里的一丝一铁的价值吗?”于山憋足了气大声吼了出来,凭空将一个破牢房饱经磨损的几?根铁柱的价值拔高了数倍。
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此行的意图。
于山本来还想着?没有抓到把柄,只能以破坏公共安全和环境的罪名把他们关个几?天?,捞不到好处就得把人放了。
但现在现成的新鲜的罪名就主动送了上门摆在明面上,于山虽然有些?气急,但心里却逐渐生出了一些?大胆狡猾的心思。
夏闵宸压根不用思考,从于山那没有沟回的光滑大脑还有贪婪的闪烁目光中就知?道了于山打得什么算盘。
换作平时,夏闵宸压根不会?理会?于山这种人,但东区之行是为了查明艾斯背后的真相,他不想继续在这里消耗时间和经历,也不想再将事态的影响进一步扩大。
为了及时止损回到正?轨,夏闵宸直接甩出了一个价格和于山进行谈判。
“一个数。”夏闵宸冷酷地竖起食指比了一个数字,一百万数币。
在东区,一百万数币是一个天?价数字,这对于上三区的高级官员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甚至连正?眼都瞧不上,但这却是最?底层的贫民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数目。
事实上,他们之中的很多?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一百万数币的零头。
这足以让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甚至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改头换面,重新开启新的人生。
“大牢损坏的地方修完后,剩下的都是你的。”夏闵宸继续追加筹码。
维修一个破旧的大牢能花几?个钱?
于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眼睛都听直了。
即使他为东区的大人们干着?最?苦最?累最?遭罪的活儿,每次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两千数币的报酬,实在是太少了。
“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安全地、低调地离开边缘区。”夏闵宸紧接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对于山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要求,只需要他一发话,手下的人就可以立马把他放了。
“这已经是我给的最?大让步了,多?的没有。”夏闵宸凉凉抛出下一句话。
还没等于山一肚子坏水咕噜作响,夏闵宸就已经识破了他抬价的意图,态度强硬地插话。
计划失败,于山脑海里想到了弥弦和艾斯那两张格外漂亮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