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
远方皑皑白雪绵延不绝,铺在枯枝横生的断崖处,渐渐平息的风雪落在一望无际的荒芜雪地,给萧瑟寂冷的无人区笼上一抹沉闷压抑的颜色。
如同弥弦一瞬间死寂的沉默。
良久,夏闵宸才?听见一句轻飘飘的询问,仿佛只是一句机械的问话。
“你答应了吗?”
夏闵宸低了低头,喉结微动:“嗯。”
弥弦选择了留在南f区,樊敬临背负嫌疑被迫撤职,帝斯利亚陷入了困境之中,总要?有?人破局。
一切事情其实都有?苗头,只是弥弦终究没有?猜对结果?。
李木周口?中那位即将到位的新?任长官,原来?是夏闵宸。
空中雪花纷飞飘落,钻心的寒冷源源不断地刺入骨髓,仿佛麻痹了神经。
夏闵宸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弥弦开口?,问一个原因。
可是弥弦没有?问。
“雪快停了。”弥弦站在崖边眺望着雪域深处,转了转僵硬冻红的关节,“你该走了。”
*
昏暗湿冷的地下大牢。
被粗大铁链锁住四肢的alpha狼狈虚弱地跪在地上,凌乱的金色长发散开。
斑斑血迹浸透他的衣服,拷打的青紫痕迹遍布全身。
“你走得掉吗?”林致勾了勾唇角,显露出?几分痞气,而后不慌不忙地用?指腹轻轻敲打桌面,气定神闲仿若牢牢掌控全局的执棋者。
一切皆在他的算计之中。
樊敬临身上的骨头仿佛被拆开狠狠敲打过,又强行组装拼回了原本的模样。
痛,很痛。
但还在死死憋着一口?气强撑。
“你怎么证明晶能石的事情,和?你无关?”林致斜斜地倚着,支着下巴看着狼狈狡辩的樊敬临,淡声质问。
“晶能石是我们两个一起负责保管看守,丢了你也逃不掉罪名!何?必步步紧逼在这里审问我。”樊敬临咳了一下,咬重了话里“一起”两个字。
意外一环接一环,樊敬临虽然不清楚林致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但这件事绝不可能和?他脱开干系。
要?是林致咬死他不放,樊敬临一定会拖他一起死!
“我从未单独私下接触过晶能石,你想要?凭空给我扣上这项罪名,未免有?些太蠢了。”樊敬临呵呵冷笑几声。
“你这样做完全就是自寻死路罢了,徒劳无功。等到事情被查清楚之后,该被问罪的可就是你了,哈哈哈哈……”
林致却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威胁震慑之意,转了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