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和他通讯的人不是科学研究所的人,而是章闻。
弥弦睨了章闻一眼,轻蔑地扬起眉梢,语气有些讥讽:“我还?当是科学研究所的下?三滥手段,原来是你做的龌龊手脚。”
话语间,弥弦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眉宇尽是轻慢的不屑。
不知道是什么触痛了章闻,他平静的笑容变得狰狞,忽然暴怒而起。
“你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不乖啊!”章闻的手突然转向弥弦的脖子,骤然发难掐紧了他的脖颈。
“我很不高兴。”章闻身上的低气压和信息素笼罩着弥弦,用力将?他往墙上一撞,然而甩向了窗台。
“不乖的孩子是要吃些苦头的。”章闻的表情愤怒狰狞,青筋暴起。
后颈的刺痛细细麻麻扎入神经,一波接一波的疼痛不停地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弥弦发现,腺体里的芯片似乎会受到章闻的信息素影响,当章闻的信息素释放得越强,带给弥弦的痛苦也?越大。
“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的控制。”章闻狰狞笑着从嘴里吐出残忍的狠话,像是操纵生?命的恶魔要拉着弥弦永坠深渊。
弥弦彷佛深陷绝境的困兽抵死挣扎,出其不意猛地出拳砸中章闻的脸,长腿横扫踢在了他的太阳穴。
章闻退了一步,捂住了自己流血的嘴角,阴狠地盯着弥弦。
在他阴恻恻的视线中,弥弦掌心露出了一点碎片的反光,随后在章闻骤然收缩的目光快准狠地扎入了自己的腺体。
“谁也?别想控制我。”
第110章 厮杀
弥弦不是原身, 没有?人可以控制他。
芯片植入的时间太久,久到宛如连着?枝叶的根茎,和血肉长到一起?彼此无法分离。
碎瓷片扎入腺体剜出血肉的感觉很痛,很痛。
弥弦就这样生生将芯片挖了出来, 腺体早已血肉模糊难辨形状。
“你疯了吗!”章闻第?一次如此暴怒以至于难以维系脸上?虚伪的脸皮, 为自己掌中物要拼死脱离感到万分惊讶和震怒。
弥弦讥笑。
他对于章闻这种虚伪狡诈之人所行变态掌控欲的行为嗤之以鼻。
不过一己私欲, 却还妄图自大地自诩为造物主?,沉浸于自己虚构的“父亲”的角色。
“不是你说了乖孩子就是对的。”弥弦讥讽, 即使声音颤抖, 手上?的动?作却坚定无比,用力更近一寸, 割开了血肉。
弥弦抬手按住后颈血淋淋的腺体,指尖深入血肉搅动?, 随后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