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不手术行不行。
“韩大夫,能不能......不手术?”
韩翊行斜着目光瞥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嘴唇上破了一块,像是被人咬的。
韩翊行眼睛眯了眯,收回视线。
打印出嗡嗡作响,刚打出来的单子有些烫手。
韩翊行语调却是冰凉的:“不能。”
他拿起一支笔,在住院申请单上签字。
签完字才意识到写错了,于是有些恼火地把笔摔到桌上,重新打印。
那支笔骨碌了两下,掉到言叙的脚边。
言叙弯腰把笔捡起来,递给韩翊行。
韩翊行接过笔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言叙的手。
言叙触电般缩回了手。
韩翊行带着微微的怒意,拿过桌旁的消毒酒精喷雾,把自己的手,连同那支笔都喷了个精湿。
酒精的味道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还真是薛定谔的洁癖,言叙心中暗暗地想。
这人之前亲他的嘴,吃他的剩饭,给他扩张,甚至给他口的时候,都没洁癖。
现在只是不小心碰了下手,就要消毒了。
韩翊行把重新打印的单子签好了字,放到言叙面前。
“去办住院。”
言叙看了单子一眼,赶紧问:“韩大夫,那个,我下午还有事,办不了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