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你们闭嘴!”言叙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门,把那几个人吓得愣住了。
闯进来的这人虽然看起来身形单薄,但目光中的狠厉像是下一秒就把他们捅死。
“你......你有事吗?”
言叙厉声说:“你们说的这些污言秽语脏了我的耳朵!韩大夫能升职,是因为他学历高能力强,他绝对不会,也不屑于用那些肮脏的手段!”
“说得好像你跟姓韩的很熟?”其中一人斜眼看着他,目光有挑衅意味。
言叙义正辞严道:“我认识他十年了,他行得端坐得正,人品好医德高,你们是自己脏,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
一人说:“那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言叙举起手机,“你们刚才说的,我已经录下来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拨110,你们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恶意诽谤中伤,够你们判三年的了。”
“你.......你别冲动,我们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有恶意。”
“还不快滚!”言叙眼睛通红,怒斥一声,几个人吓得争先恐后地挤出门去。
言叙胸腔剧烈起伏,他刚才一通发作,肾上腺素飙升,现在冷风一吹,有点虚。
他烦躁地拿出一根烟,拿打火机点着,吸了两口,重重吐出一口烟雾,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这座城市阴霾密布的天空。
门突然被推开,言叙猝然回头,只见韩翊行迤迤然走了过来。
他没穿白大褂,穿了件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慵懒从容,像t台上光芒万丈的模特。
言叙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烟藏到身后,就好像他是初中生偷着抽烟被年级主任抓住一样。
他有些呆愣愣地看着韩翊行,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抽吧,没事儿,”韩翊行轻笑一声,走到言叙旁边,两人隔着小半米,也倚着栏杆往远处看。
刚才那几个人说的,不知道韩翊行听到没有,想来,任何人听到别人对自己的恶语中伤都不会好受,言叙希望韩翊行没有听到。
言叙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把烟掐了。
露台有烟灰缸,杂乱地躺着一层烟头。
言叙把烟燃着的一头抵在烟灰缸底部,刚要用力,手突然被韩翊行拦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言叙不由得一颤,指尖的烟被韩翊行夹了去。
“别浪费了。”韩翊行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看起来动作很生疏,放到唇间吸了一口,烟尾的猩红便顺着白色的烟身攀沿而上。
韩翊行呛得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