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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翊行的白衬衫都变成了黑色,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还在往下滴水。
言叙惊魂未定,从韩翊行胸前抬起头看向他的脸:“你没事吧?”
韩翊行嗓音低沉:“没事,不用担心。”
他觉得自己身上太脏了,怕把言叙也弄脏了,于是放开言叙,跟他分开一些距离。
浪哥小跑过来,满是歉意地说:“实在对不起了这位先生,您看下需要报警处理吗?”
韩翊行说:“你看着处理吧,现在需要让言叙跟我去换衣服。”
浪哥心上一轻,对言叙说:“言叙,你直接下班吧,快去带这位先生换衣服,天冷,别感冒了。”
“知道了浪哥。”
酒吧有更衣室,但没有沐浴间,韩翊行也没有带备用衣服。
有些棘手。
言叙问:“你家住哪儿?我打车送你回家?”
韩翊行说:“我住得太远了,两个小时都到不了,你住这附近吗?”
酒吧离三院不算远,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韩翊行住得离医院那么远,也不知道每天是怎么上下班的。
言叙确实住这附近,为了上班方便才租的阁楼,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问题是,现在寒冬腊月,韩翊行浑身湿淋淋的,在外面走十分钟肯定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