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垃圾,一手拿着车钥匙。
“我想送你。”他刻意把“想”这个字音咬得很重。
言叙没有再拒绝。
他怕韩翊行再坚持拽他上车,到时候拉拉扯扯的不?好看。
反正也就三五分钟的车程。
打开?车门的时候,副驾座椅上还?铺着早晨那个大纸箱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言叙弯了弯唇角,把纸箱扯出?来,扔到垃圾筒那边。
“记得路吧?”言叙边系安全带边问。
“大概记得。”韩翊行说着启动了车子。
到路口等红灯,韩翊行问:“今天上班这么早?”
车里的时间显示8:40,他记得昨晚快10点了言叙才来。
言叙“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红灯变绿,本应直行,韩翊行却打了左转向灯,“咔哒咔哒”声?中左转,拐进了环路主路。
环路主路就像高速路,单向行驶,不?能调头,不?能随时驶出?。
言叙睁大眼睛:“走错了!”
韩翊行说:“抱歉,我记错路了。”脸上却没有一点歉意。
言叙抱着手臂,下颌动了动,“我上班要迟到了。”
韩翊行笑着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我昨天在更衣室外边等你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们的排班表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最近应该是晚上10:00上班。”
言叙嘴巴微微张了下。
他提前?出?来,就是想早点摆脱韩翊行,两个人在一起气氛太尴尬了。
韩翊行这么说,显然刚才走错路是他故意为之的。
“你要带我去?哪儿?”言叙语气里没什么耐心,他盯着右侧的车窗。
两旁霓虹闪耀,天空星子寥落,来宁城6年多,他还?没欣赏过这城市的夜色。
韩翊行笑了笑,说:“别担心,不?会把你卖了。”
言叙斜他一眼。
然后韩翊行小?声?地补充了一句:“我舍不?得。”
言叙怔住,脸上微微有热意上涌,咬了下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韩翊行拐下环路,靠边停车。
街上人很多,熙熙攘攘的。
路旁的树木,从树干到树枝,都?挂满了彩灯,火树银花一般。
还?有红红的灯笼和中国结,以及led的“新?春快乐!”
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浓重的年味扑面而来。
在言叙的记忆里,这是陌生而久远的。
他感觉好像是独自一人生活在冰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