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皱眉:“它现?在不喜欢玩逗猫棒了吗?我记得它小时候很喜欢玩。”
韩翊行清了清嗓子,庆幸猫不会说话,否则他?怕当?场被拆穿。
“它可能?......像某些人一样,容易变心?。”
言叙:......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说话间,奥利奥在言叙腿上站起身,做了个猫拱背,蹲下开始舔自己?的爪子。
舔了一会儿,一转身和言叙面对面,前腿往言叙身上爬。
言叙双手托着它的后脊,怕它不小心?翻下去,猫咪两只前爪分别按在他?两侧锁骨下边,伸出?舌头给言叙舔下巴。
猫咪的舌头粗糙有倒刺,舔得言叙痒得厉害,边笑?边偏头躲开。
没想到站在一旁的韩翊行突然走?过来,揪住奥利奥后脖颈把它扔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它。
目光似乎在质问:那儿是你能?舔的吗?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奥利奥不甘示弱,当?场变成飞机耳一副警惕的姿势,冲韩翊行嗷嗷叫。
虽然听不懂猫语,但言叙能?感觉到一定骂得很脏。
跟韩翊行战斗了一会儿,奥利奥又傲慢地迈着猫步走?到言叙这边。
言叙这才发现?,奥利奥的肚子很大,几乎快要垂到地上了!
实在好奇,言叙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奥利奥肚子这么大,怀孕了吗?”
然后他?收获了韩翊行看弱智一般地眼神:“公猫,蛋都拆了,你怀一个试试?”
言叙:......他?后悔自己?说话之前为什么不过过大脑。
他?蹲下捏了捏尾巴下边干瘪的小铃铛。
果然被拆掉了。
又摸了摸奥利奥松软的大肚腩。
“那是原始袋。”韩翊行似乎不情?不愿地给他?解释。
“噢——”言叙点点头。
今天韩翊行说话总是带着火药味,言叙自我反省他?确实做的不够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过奥利奥。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奥利奥居然还记得自己?,而?且还这么黏自己?。
言叙仰起头,征询韩翊行的意见:“我能?喂它吃猫罐头吗?”
韩翊行垂眸看到言叙蹲在地上,细碎的额发垂在眉尾,看起来很柔软,仰起头看他?,眉眼如墨,看起来有点乖,还有那么一丝丝楚楚可怜的味道。
不自觉地,韩翊行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得到准许,言叙朝韩翊行提起唇角笑?了笑?,眼睛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