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这样一个?场景:
当他下班回到家的时候, 言叙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抱着猫,看到他进门,甜甜地说一声?:“老公,你回来啦!”
然后奥利奥跑过来蹭他的裤腿, 前腿趴他腿上求抱抱。
他就一手?抱起猫, 挠挠猫肚皮, 另一手?抱着言叙,亲亲言叙的脸颊。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韩翊行推开门, 客厅里空空荡荡, 只有打开的窗户吹过来一阵冷风。
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言叙?”他用不轻不重的声?音唤了一声?,不会让人觉得他声?音里带着怒意,也不会小到让人根本?听不到。
韩翊行嘴唇动了动,客厅一览无?遗,言叙应该不会无?聊到跟他玩躲猫猫。
卫生间?,没有。
厨房,没有。
主卧, 没有。
书房,也没有。
次卧的门是锁着的, 言叙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他拿出手?机给言叙打电话, 机械电子音提示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韩翊行的心降到了冰点。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他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象被扭曲,尘封多年的崩溃无?助感排山倒海向他袭来。
七年前也是这样。
他忙完回到他们?的小家,言叙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家里等他。
他拨打了言叙的手?机号, 却被告知对方已关机。
心中升起异样,仍是努力克制着,他问?了言叙的同学,没有人知道?言叙去了哪里。
回到家翻看衣柜,却发现言叙的行李箱不在,还有几件言叙常穿的衣服也不在柜里。
与?之一起消失的,是韩翊行之前放在家里的二十万元现金。
韩翊行的心脏一点点沉到水里,被压得透不过气。
找物业查了小区的监控,他从监控视频中看到了言叙的身影。
下午2点38分,言叙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往外走,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赫然是韩翊行用来装二十万现金的那?一个?。
联想到之前言叙种种怪异的行为,一旁的高?峰告诉韩翊行:“赌瘾是戒不了的。”
韩翊行根本?不相信,他声?嘶力竭地吼道?:“言叙不是那?种人!言叙根本?不是那?种人!”
眼睛赤红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什么都不干,每天就像疯了一样找言叙。
在北城找了几天,一无?所获。
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