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
言叙瞳孔骤然放大了?些,韩翊行精准捕捉到了?他的不适,于是在言叙开口之前?, 回身斥责齐景。
“乱叫什么,”韩翊行厉声道, “叫言哥就行。”
齐景更委屈了?, 因为他觉得听到自己叫言叙“嫂子”的时候, 韩翊行分明就在窃喜。
现在他还得挨批。
这什么世道。
低头看到俩人穿的情侣拖鞋,齐景顿时觉得自己有120瓦。
“那你们忙,我先走了?。”齐景比来的时候更丧了?。
“留下来吃饭吧。”韩翊行此时的态度比齐景刚进来那会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了?, 已经吃饱了?。”齐景识趣地自己开门走了?。
见言叙脸上的表情仍是有些一言难尽,韩翊行说,“你别理他,这孩子脑子有问题。”
言叙努力抬了?抬唇角,笑得有点?勉强。
悔意后知后觉漫上来。
他怎么能在韩翊行家里睡着了?呢?
又是怎么会睡到韩翊行床上去的呢?
齐景那句“嫂子”,让言叙内心不由得颤栗一瞬。
他是不可能和韩翊行破镜重圆的。
在恋人和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之间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给前?男友,实在是太难了?。
一不小?心就会滑向极端。
好半晌,言叙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凝重,看得韩翊行心直往下沉。
“你在想什么?”韩翊行问。
言叙唇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黑煤球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么多年,他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只要他想,就能把情绪掩埋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我问过宠物医院了?,”韩翊行说,“需要做绝育,而且绝育前?需要至少打三针疫苗,每针间隔21天,打完疫苗15天以?后才可以?绝育。”
这样下来,两个?月又出去了?。
而且大概率每次打疫苗、做绝育手术,韩翊行都会找各种借口拉着他一起去。
“听起来挺麻烦的,”言叙想了?想,说:“我尽快找领养人,这些事让领养人去做,你就不用?麻烦了?。”
听起来像好话,但韩翊行根本高兴不起来。
窗外天色已经擦黑,路灯亮起来了?。
言叙朝他笑笑,“我该走了?。”
“时间还早呢,”韩翊行说,“吃完饭再?走吧,我都做好了?,在厨房保着温呢。”
言叙面上露出惋惜:“今天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