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韩哥请客,韩哥工作了好多年,请你们?吃饭肯定没问题的。”
陈星瞪大了眼睛,“哇,哥,韩哥是土豪啊!”
言叙忍俊不禁,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哪儿学了这么个?词。
韩翊行从外卖平台上点了披萨。
陈星从来?都没有吃过,只知道那是一种很贵的食物。
看他吃得开心,言叙和韩翊行油然生出一种满足感。
吃完饭收拾好垃圾,韩翊行盯着已经开始有些枯萎的风信子?左看看右看看。
言叙疑惑问:“怎么了?”
韩翊行一挑眉:“就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原来?花是可以?用来?送人?的。”韩翊行神色自若道。
言叙:“......”这不废话吗?
韩翊行补充道:“原谅我?少?见多怪,毕竟也没人?给我?送过。”
言叙:......
两人?拎着垃圾一起下楼。
晚上这会儿已经没那么热了,晚风带了点令人?舒爽的凉意?。
“沈暮情?况怎么样了现在?”
原定6月初让沈暮出院,眼下已经6月十几号了,沈暮那边没给言叙发消息,他也没敢问。
韩翊行走在言叙身旁,两人?漫无目的地散着步。
“出院前的检查,有一项指标异常,不知道是病理性的,还是受情?绪影响,所以?,还得再观察几天。”
言叙点点头,偏头看了韩翊行一眼,“你知道沈暮的事吗?”
“什么事?他和他男朋友的事吗?”
“嗯。”
韩翊行:“大概知道一点,我?见到他时候,他病得很重,一直说胡话,说什么‘哥哥不要恨我?’之类的。”
“后来?他情?况稍微好了一点,跟我?说等他治好了,一定要回去找他哥哥。”
言叙若有所思。
“所以?我?当时在想,”韩翊行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沉,“你当年是不是也像他一样......”
得了绝症但不想让他知道,但这后半句韩翊行没有说出口。
“没有!”言叙断然否认。
韩翊行看得出来?言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对过去发生的事情?讳莫如深。
韩翊行轻笑了声,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是啊,还好只是得了痔疮。”
言叙羞恼,他觉得难以?启齿的病被?韩翊行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