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因此?颜色比周围略深的衣服。
言叙吸了?吸鼻子,眉心微蹙:“什么东西糊了??”
韩翊行这才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他快步回到厨房。
言叙也担心地跟了?过来。
用来煎鸡蛋和?面包片的平底锅冒着?浓浓的黑烟。
韩翊行赶紧关掉火,把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位。
浓烟渐渐被抽走,他用铲子戳了?戳煎蛋和?面包片,咔咔的。
他把黑炭倒进垃圾筒,惋惜道:“浪费了?。”
言叙安慰道:“没事,还可以用来盖房子,比混凝土还硬。”
韩翊行“啧”了?一声,抬胳膊要去拍言叙的脑袋。
言叙双手?抱头溜走了?。
韩翊行跟了?出来,看着?言叙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说道:“把湿衣服换了?吧,我给你拿一套先穿着?。”
他这里?有言叙之前的睡衣,事实?上,大学时?,言叙大部?分?衣服都在他这,当年言叙走的时?候只带走了?很少的两件。
犹豫了?几秒钟,韩翊行拿了?套自己的睡衣递给言叙:“洗过的。”
言叙虽然不愿意,但衣服潮湿黏腻地贴在身上,当人形烘干机的滋味太难受了?。
他接过衣服,破罐子破摔道:“我还是先洗个澡吧。”
反正都是要脱衣服穿衣服,也不在乎多冲遍水了?。
言叙洗完澡出来,韩翊行正把风铃花一枝一枝插进花瓶里?,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做手?术。
韩翊行的睡衣穿在言叙身上大了?两个码,松松垮垮的。
“洗完了??”韩翊行偏头看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嗯。”言叙应了?一声,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擦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
韩翊行插完花,欣赏了?一会儿,站起身,看了?看言叙湿漉漉的头发。
他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过来。”
言叙无所谓地说:“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头发不吹干容易头疼,”韩翊行跟他讲道理,“你打算跟止疼药过一辈子?”
言叙愕了?两秒,退让道:“那你别给我吹成哪吒头。”
韩翊行笑出声。
前几天在言叙家,韩翊行玩他的头发,给他弄得?都立起来了?。
“放心吧,”韩翊行拍了?拍身前的椅子背,“坐这儿。”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韩翊行先用手?心试了?下温度,然后手?指插/入言叙柔软潮湿的发丝,言叙的头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