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患者慕名而来,却被告知该技术目前还?处于实验阶段,至少要等?第一例实验者存活超过一年才?能申请推广应用。
这是规章制度,不是韩翊行自?己能决定的。
韩翊行每天看着大批患者满怀希望地来,不得不失望地离开。
他们中很多人可?能都活不过一年了。
但是韩翊行无可?奈何,只?能劝他们先进行常规治疗。
陈星那边,言叙和配送站说好了,干到6月底。
陈星自?己提的要求,想在6月27号的时候休息一天,去看言叙比赛。
这孩子上了这么久的班,一天都没休息过,踏实又肯干,站长没有理?由不让人家休息。
这天言叙早晨下班回到家,给陈星带了早餐,但他看起来没什么胃口,手一直隔着衣服挠肚子。
言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星有些沮丧:“这里特别痒。”
言叙把他衣服掀起来,发现造口的位置又红又肿,有些部位已经开始溃烂。
言叙一惊,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给韩哥打电话,问问他这种情?况怎么办。”
言叙有些手抖地对着陈星造口的位置拍了张照片,发给韩翊行,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韩翊行原本对陈星是造口人的事毫不知情?,但他从声音里听出言叙的紧张,没有多问,让他们赶紧打车来医院,到诊室找他。
诊室外?候诊的病人比言叙来看诊那次要多很多。
韩翊行让他们直接进来,给陈星做了一番检查,最后清洁创面,抹了两遍造口粉,然后贴上造口袋。
韩翊行说:“天气炎热,出汗太多,再加上清洁不到位,导致造口发炎溃烂,不过不用担心,保持清洁干燥,过几天就能好。”
言叙稍稍放下心来,同?时心里后悔自?己怎么没早点发现陈星的异常。
由于韩翊行在上班,他们这样直接进来言叙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没多说什么,准备带陈星先走。
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闯进来,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左侧眉毛上有一道疤,把眉毛断成两半。
三人俱是一凛。
“韩大夫,”那男人开了口,“求求你救救我大哥吧!”
他的姿态显得十分谦卑,和他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戾气格格不入。
“请问您有挂号吗?”韩翊行沉声问。
“我约不到号,你的号太难挂了韩大夫,”男人眼睛赤红,满脸倦容,“你救救我大哥吧,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