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翊行知道今天在诊室里看到的情?景肯定给了言叙不小的刺激。
恐怕已经猜测过那道伤疤是否是医闹留下的,心里也为些惶惑不安。
“嗨,我自?己弄的,”韩翊行随意道,“之前骑自?行车的时候,头顶掉下来一根大树杈,把胳膊给划了。”
言叙看着他不说话,喉结动了动。
韩翊行接着插科打诨:“幸亏没划脸上,不幸中的万幸了。”
言叙沉默着盯着他的右臂,那里是白衬衫的衣袖,袖扣牢牢系着,窥不见一丝端倪。
“哎言小叙,”韩翊行扶了扶他另一侧的肩膀,看起来像是搂了他一下,“要是我脸上有一道疤,你会?嫌弃吗?”
“会?。”言叙喉咙有些发紧,听起来格外?冷漠,“你哪里有疤我都会?嫌弃,所以你最好别让自?己受伤。”
韩翊行笑了声,凑近了问言叙,“心疼我了?”
言叙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拉过韩翊行的右胳膊,“给我看下。”
说着,要去解韩翊行的袖扣。
“喂喂喂,言小叙,耍流氓啊你。”
韩翊行要把胳膊收回来,却被言叙紧紧拽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心知逃不过,言叙这人表面上很随和,但骨子里倔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