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觉得自?己像一个可耻又贪婪的小偷, 偷来?这几日短暂的温存。
言叙走?得突然,韩翊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入户门已经砰地一声?被?关?紧。
他问韩骋:“怎么回事?”
韩骋只是长长地叹口气:“你去问他吧,这件事只能由他告诉你。”
韩翊行追出来?的时候, 言叙已经坐电梯走?了。
他四处寻找, 没发现言叙的影子, 猜想言叙已经回阁楼了。
韩翊行拿钥匙打开言叙家的门,看到言叙抱着小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下巴放在膝盖上, 身体缩成一团, 眼神没有焦点地望着虚空发呆。
他没有躲到韩翊行找不到的地方,也没有把门反锁,看来?他是有一些和韩翊行谈一谈的意愿。
“怎么回来?了?”韩翊行悄步靠近,生怕惊动了他。
言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他都跟你说?了吧。”
语气无波无澜,有种不抱任何希望想给一切做个了断然后?会把自?己也了断的感觉。
韩翊行的心脏猛地一沉。
“说?什么?他什么都没跟我说?,”韩翊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 “他说?只能由你告诉我。”
言叙原本木然的脸色出现一道?裂痕,他偏头看了看在他旁边席地而坐的韩翊行, 目光中带着一丝诧异。
韩翊行身高腿长, 床边的过道?很窄, 他曲着腿坐在这显得很憋屈。
但他本人丝毫不以为意,右侧胳膊撑在床上,侧着身子对着言叙。
“所以你们......”韩翊行迟疑片刻, 温声?抛出他的疑问,“你们在一起过是吗?”
韩翊行看到刚才他们见面时两人不自?然的表情,再加上韩骋毕业后?就去了江州市刑警支队。
而言叙的老家就是在江州,所以他们会有交集也不足为奇。
“啊?”言叙墨色瞳仁微微扩大,嘴巴也张开了些,吃惊之情溢于言表。
好像这个猜测是什么天方夜谭。
韩翊行像是重?重?松了口气,仿佛刚才那?个是他最坏的猜测,除了那?个,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接受。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言叙真的曾经跟他堂哥在一起过,他也不会放手的。
言叙原本已经做好了接受审判的准备,却发现根本没人审判他。
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韩翊行这个猜测让他倍感荒谬。
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