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拿着纸袋,慢慢地走到?大门?口。
等了挺长时间言怀英才?出来。
言叙把钱递给他,言怀英说:“你拿着吧儿子,你拿着吧,明天见面?你直接交给卖家?,我拿着怕不安全。”
言叙觉得,就是这一刻,他之前对言怀英的戒备消散了不少?。
他把钱装进?行李箱里,拦了辆出租车。
到?火车站的时候,言怀英还抢着付了车费。
车程很长,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五点?他们才?到?江州。
坐上火车之后,言叙说借言怀英的手机打个电话,言怀英说他手机已经欠费了。
借了旁边乘客的手机给韩翊行拨过去,结果电话没通直接就挂断了,大概疑似骚扰电话被系统拦截了。
出了火车站,言怀英找了一家?蛋糕店,买了个蛋糕。
“儿子,生日?快乐!老爸这些年做得不好,没给你过过几次生日?,我以后一定改。”
言叙有些诧异,居然冬至了吗?他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说不动容是假的,这么多年父爱缺位,他小时候还渴望过父亲的陪伴,长大后渐渐不抱期待。
如今,像是弥补了年少?时的缺憾,他满心希望言怀英是真的改过自新,血浓于水,他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临时落脚的酒店里,言叙把手机充上电,还要过几分钟才?能开机。
言怀英说:“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外婆家?那条巷子口住的那个警察吗?”
“刘叔叔吗?”
“对!”
刘警官是这一片里凶神恶煞般的存在,经常被大人拿来吓唬小孩:你不听话就要被刘叔叔抓走了!
“他怎么了?”言叙问?。
“失踪了。”
言叙:“怎么回?事?”
言怀英小声说:“听说是得罪了雄哥,恐怕凶多吉少?了,听说得罪过雄哥的人会被活活封在水泥里,太吓人了。”
言叙听得一阵毛骨悚然。他小时候就听过雄哥的名字,本名叫郭雄,据说是道上的老大,不过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言叙什么都不懂,只当传说听听就过了。
“只能怪他自己了,管管邻里纠纷就好了,非要去查雄哥,你知道吗?雄哥在省里头?有人!一个小警察自不量力,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也是活该。”
言叙被吓到?了,蛋糕虽然好吃,但他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言怀英说:“儿子,多吃点?......”
言叙听他的声音觉得模糊又遥远,天旋地转,眼皮渐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