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偿还。
流通货币都在贬值,理应收取利息,可她今日心情不错,暂时可以放过。
易今莳在她的注视下,继续说道:“给你道歉?”
“你想让我当众给你道歉,对吗?”易今莳一副深谙此道的模样:“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向你道歉的,四年前做那些事,虽然只是想让你眼里能看到我,可错了就是错了。”
“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易今莳慢慢蹲身,一只膝盖抵在地上,与她平视时,粉白的脸上缀着泪痕。
远远看去,两人的姿势像是情人的低诉,风声都变得缠绵。
徐惜鹤想不通,到底怎样的心态,能在于心有愧的时候,还提出请求。
她应该无情拒绝,并且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那轮将圆未圆的明月和盛放的花海都成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同谋,她鬼使神差,张唇便一个字:“嗯。”
“奶奶和妈妈都知道这几年我在想你,她们受不了打击,如果看到我们像仇人,一定会难过。徐惜鹤,我现在就跟你道歉好不好,不要闹到宴会上,好不好,徐惜鹤,好不好?”
她轻轻啜泣,握住徐惜鹤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掌心。
感受到玉质般的触感,徐惜鹤手指微蜷。
四年前,也是易老太太的寿宴,易今莳馋酒,喝的烂醉。
那时候徐惜鹤还只是兰宜大学有名的清贫学生,同学知道她除了在研究所实习外,还在找兼职,所以介绍了宴会调酒师的工作。
易今莳醉的人事不省,却能在人群中精准找到她最想欺负的那个人。
被抓住衣领时,徐惜鹤闻到烘热的酒香,女孩的脸近在咫尺,皮肤好到不可思议,连睫毛都那么浓润,眼珠像是小孩一样,黑白分明,她的喜怒哀乐都那么分明,她的心事全写在脸上。
她那么娇纵,那么恶劣,那么过分。
那么漂亮。
易沉宵看到后,问她是谁。
徐惜鹤说,同学。
易今莳身边都是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除了干坏事便是吃喝玩乐,易沉宵知道女儿从没一个真正的朋友。
所以那天她留下了徐惜鹤,给她最好的客房住,次日结钱时,给她好几倍的工资。
她从没有想过对易家怎么样。
“你要怎么道歉?”
徐惜鹤的眼神带有几分悒郁,半垂着眼,看向半跪在她身前的女孩。好在是夏天,地上不凉。
易今莳小心翼翼地抬脸,鼻尖哭红,盈润的唇被她自己咬出浅浅的印记,“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