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在徐惜鹤这儿感受不到一丁点对母亲的依赖。
四年前认回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时,她也想过极尽弥补。
不论是金银玉饰,还是股份职位,都可以给。
但徐惜鹤只提了一个请求。
留学。
从那时至今,徐惜鹤的心都没定过。
她飘零不定,无枝可栖。
她从未将徐家当过自己的家。
徐枫荃发现这一点之后,便暗暗与她较劲。
假若徐惜鹤肯低头,她便是赢家,徐氏将会完全交给徐惜鹤,她再不过问。
徐枫荃只要想到自己纠结又心酸,而对方却悠哉淡然,气的脑门疼,阴阳怪气地说:“徐总不是不来吗?怎么改主意了?”
徐惜鹤回道:“被人丢在展会上,无处可去,只好回来。”
徐枫荃听着这番毫不掩饰的话,心里更是刺得慌,“说话这么不中听,被丢下就是活该。”
不过好奇怪,以她如今的风头,谁会这么做?
兰宜到处都是想巴结她的人。
徐枫荃知道,在外人眼中,徐氏早就是徐惜鹤的了。
实在是徐穗太不争气。
这时候如果徐家坚持让徐穗拿权,恐怕别人都会以为她徐枫荃老糊涂了。
徐惜鹤细品她的话,“有道理,我应该去学学说话的艺术。”
徐枫荃一拐杖打在棉花上,别提多憋屈,彻底不言语。
于是整个屋里又只剩下发牌叫骂和聊八卦的声音。
要不是佣人说魏老板来了,这屋里能玩到通宵。
徐枫荃整理一下改良旗袍的衣领扣,让管家推她到景台那边,她要见客。
徐惜鹤挑一挑眉,猜到魏宴宁的来意,也跟了出去。
韩宇瑶看到她们一前一后离开,有了点危机感,推了推徐穗的手臂,指了指景台的方向。
徐穗随意看了眼,“别管,小姑肯定又要挨骂了。”
她继续叫牌。
韩宇瑶看的心塞。
她有点想去找易今莳。也不知道‘各谈各的’那句话还算不算数。
徐穗眼见着是没什么前途了。
一点都比不上易今莳。
和徐穗相处这么久,不管物质还是情绪,一个都没到位。
她可记得四年前,易今莳用一辆迷你库博羞辱过徐惜鹤,大牌衣服首饰更是常事,那一阵,她们两人还时常见面。
韩宇瑶一直觉得,这跟谈了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方式比较奇特而已。
可徐穗呢?
唯一一次请吃大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