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闭上眼?,假装睡觉。
身旁是一阵似有若无的淡淡香味,闻不清楚是什么?味道,但很熟悉。
慢慢她想起来,这是易今莳的定制香水。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勇气去问这香到底是怎么?制成的。
曾经,这个味道最让她感到安定。
可万万没想到,最容易让人安定的东西,将要失去时也如抽丝剥茧。
闭着眼?好?一会儿,她竟然真的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听到易今莳说?话,但那话是说?给徐惜鹤听的。
“昨晚山里?好?安静。”
徐惜鹤应该是点了头,这是蔺庭昱脑补的。
“是的,天上星星特别多。”
易今莳感到遗憾:“我都没仔细看。”
徐惜鹤的语声轻缓到像是昨夜拂面而过的晚风,“下次还有机会的。”
蔺庭昱半梦半醒,剩下的话再?没听仔细,心里?淤了一口恶气。
这口恶气一直持续到下车。
怀山离鸣华区不远,没多久就到了。
车子刚停下来,蔺庭昱就醒来了,她一睁眼?就下去取行李,一个人提上了两大?包,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里?走。
她没等?易今莳。
不过也用不着等?,行李都被她带走了。
易今莳刚下车,看的目瞪口呆。
一是惊讶她的力气如此之大?,再?是惊讶她的怒气,不知这怒气从何而来。
正在她思索之时,徐惜鹤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我会让司机去接崔小姐跟何小姐,这车我先开到新工区去了,早餐你带着吧,到家?了吃。”
她没提谢绮言一个字,并?非是记仇或是嫉妒,而是知道易今莳应该不会想听到这个名字。
易今莳点点头,但看到那一袋精致又?管饱的食物,“你不吃?”
“我吃过一点了。”
她说?:“如果你们杂志的寻古栏目还需要什么?资料或者道具,可以找我,我去家?里?库房找一找。”
这时候,其实天色尚早,她身上还携着山中的凉爽露水味道,挨近就会感到冷冷的,很清新。
她的脸白净无暇,眼?睛含着让人这辈子都捉摸不透的温柔。
易今莳看着看着就呆了。
她近来总容易想到徐惜鹤的大?学时期。
也不知道那时她的刁难有没有给徐惜鹤造成心理创伤。
现在的徐惜鹤这么?温和宽容,这四?年也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又?不知吃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