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着了什么道吧……
相比之下,连蔺庭昱都显得稳重自?持了。
尤其她长相本就温文,今晚穿着休闲的白裙子?,更是温婉,挑不出一丝错。
徐惜鹤自?然不必多?说,她向来礼貌又安静。
易今莳还以为谢绮言是唯一的变数,可就在她给郁檀介绍一道菜品时,易沉宵突然说话:“这?道菜还是我做的呢,郁小姐尝尝看我的手艺。”
易今莳道:“……”
郁檀笑容和?悦:“看着就很好吃。”
易沉宵笑了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莳朋友多?,你们来了总不能天天吃厨师做的那几样菜,我这?个当妈的还是要表示一下。”
郁檀不落下风:“如果易总不方便,下次可以在我家?聚餐,魏宴宁?”
魏宴宁被那句‘我家?’说的心?花怒放,立即出来撑场子?,“郁檀说的对,下次来我家?聚餐,我下厨。”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听说过魏老板的厨艺。
先前还有人打趣,如果魏家?破产,魏宴宁当厨子?都能东山再?起了。
易沉宵干巴巴笑了两声,沉默了。
易琮茗看着就觉得她没出息。
明知道厨艺比不过人家?,还要硬比,这?不是平白给人递把柄吗。
她出声说了句:“你们年轻人平时都忙,好不容易有时间聚聚,多?吃点儿,今晚好好玩儿。”
易沉宵跟着说:“我也挺忙的。”
易琮茗当作没听到,“小徐,庭昱,你们尝尝这?个……”
她毕竟是长辈,局面暂时稳住。
一番维系,她竟然累了。
暗暗将一桌人打量一遍,目光最后停落在魏宴宁身上。
魏宴宁,为人其实不差,只是不宜与之翻脸。
她看得出来,魏宴宁和?郁檀都是真心?喜欢小莳的,可是这?个魏老板终归太危险,易琮茗还是不太放心?。
在溪荷时,她听到一个消息。
郁檀的父亲坠海死了。
据说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要跟着商船出去,不知发生了什么,等到救援队赶到时,人已经没了。
尸体都捞不回来。
关于?郁家?,易琮茗倒是知道些内情。
郁檀的母亲过世后,她父亲霸占了家?产,那几年,郁檀过得也甚是凄惨。
后来魏宴宁把人带走,亦不知算好算坏,因为在魏宴宁身边,她一点自?由都没有。
易琮茗心?想,如果小莳心?软,帮着郁檀离开的话,魏宴宁不知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