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管家赶紧去办了。
徐穗还在一边为自己鸣不平,“小姑,你到底是?谁的小姑?为什么总是?站在易今莳那边?她都?把我说成那样了。”
徐惜鹤面?无表情,坐在书案那边,欣赏着素莲图,心里在琢磨该给徐穗什么教训。
“你不是?那样吗?没我万分之一这话,就是?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徐穗怒道:“徐惜鹤!”
徐惜鹤慢慢抬头看她。
徐穗又颤声?道:“小姑……”
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徐惜鹤,而?且越来越害怕徐惜鹤。
小姑跟奶奶不一样,奶奶虽然?严厉,可吼完之后会补偿性地给她送很多礼物。小姑不一样。
徐惜鹤从?不说狠话。
但她做事却很绝。
徐穗去不了公司,一个月也没几个零花钱,过得不知?道多苦。
她没有归属感了,以前的朋友出去玩也不叫她。
徐枫荃答应过她,今晚会让徐惜鹤再把她弄到公司,给个小闲职都?行。
但徐惜鹤到现在都?没去客厅,在这边躲清静。
她还以为徐家?是?从?前的徐家?,大吵大闹就能得到想?要的。
却不想?徐惜鹤根本不吃这一套。
当着她的面?,徐惜鹤收起那幅画,再不说话,直接离开了。
徐穗后知?后觉,以为她终于肯给面?子,马不停蹄跟了上去。
夜里凉,徐惜鹤走在园子里,不禁庆幸,刚刚让顾管家?送了件钩针披风给易今莳。
到了客厅,徐枫荃闭目凝神,跟前的茶台上还有煮开的茶水。
徐惜鹤坐到了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雾氤氲间,她说:“徐穗还需要历练,放在公司给个闲职有用吗?不如做点实事儿,才服得了人心。”
徐枫荃慢悠悠睁开眼,怪异地看着她,“你肯给她机会?”
徐惜鹤无害地微笑:“您都?放话了,我能不听?但刚刚她骂了易小姐,我寻思?送件礼物赔罪。”
徐枫荃直起身?子,手掌放在桌上,到底没忍住,狠狠一拍:“无耻。”
徐惜鹤道:“我当您答应了。”
…
徐惜鹤去了库房,挑出来一支金银珠花树头钗。
徐枫荃推着轮椅跟在后面?,骂骂咧咧,但阻拦不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钗被包起来带走。
她知?道发火没用,阴沉沉地骂道:“我还没死呢!”
徐惜鹤经过她身?旁,仍然?很和气:“我知?道,您要是?走了,我可就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