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知所措,伏低在床边,亲了?亲郁檀的额头。
睡梦中的郁檀不乐意了?,翻了?个身。
随着她的动作,魏宴宁看到压在枕头下面的纸。
纸上画着草图,是冬装。
那?线条太利落了?,虽是草图,却?无多?少修改痕迹,这几个图样?郁檀一定已?经非常熟悉了?。
魏宴宁从没亲眼见?过她画设计稿时的模样?,此刻隐约能想象出来,兴许那?样?神采飞扬的郁檀,她再不可能见?得到了?。
如果她放郁檀走了?,郁檀一定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一定会把她忘掉。
那?她们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就像很?多?年以?前,她在学校门口远远看到郁檀,就知道她们之?间云泥之?别。
这几年的时光都是她抢来的日子。
昏暗的房间里,魏宴宁就那?么坐守在床边,整夜没动。
***
次日一早,易今莳在餐桌上说起要去溪荷参加非遗文化特展的事。
易琮茗像是早有所料,“徐惜鹤也去?”
易今莳不太好意思,含蓄地点头:“嗯,她去。”
崔凌正往意面里面加酱,听到这一来一回的对话?,浑身的刺几乎全部竖起来了?。
她疑惑又防备地问:“徐惜鹤邀请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