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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郁檀所说的话,又让徐惜鹤回忆起她曾经的猜测。
读研时易今莳表面刁难、背后帮忙,假千金出现时,易今莳像是早有所料,迅速接受,当晚办了欢迎会。
徐惜鹤猜想过,会不会是有某种机制,让易今莳不得不违背本心去做一些?事,会不会……易今莳对这个世界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但那时她也只当做一个猜测来?对待。
毕竟世上没有这么离谱的事。
她不禁唏嘘。
回去时,司机开车。
杨秘书与她沟通集团明日的会议安排时,徐惜鹤想了想,“改线上吧。”
改会议形式并非什么大事,震撼的是杨秘书竟然从她的嗓音中听出几分困惑与疲惫。
刚刚郁小姐说了什么,竟然能把徐惜鹤搞成这样?
徐惜鹤是个发高?烧也能赶去公司和高?管们面对面沟通的老板。
她现在?这个状态,为什么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杨秘书在?系统中更改了会议形式,又给各位参会人员弹了通知信息。
都不用猜,郁小姐说的话百分百与易大小姐有关。
…
回去时,宴会结束了。
隔着院墙,徐惜鹤听了一会儿隔壁的动静。
没有动静。
要么易今莳睡着了。
要么…易今莳不在?。
让晚间的冷风一吹,她的思路倒是通畅许多?。
郁檀说的那个梦里?,她那么厌恶易今莳。
可是她不可能厌恶易今莳。
这个世上究竟有没有预知梦她不了解,但她了解自己。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易今莳,那她一定还?是现在?的徐惜鹤。
这是唯一永不更改的事实。
假设郁檀所说的梦当真发生过,在?那个梦里?,她害死了易今莳,那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易今莳不是‘易今莳’。
想的头疼。
徐惜鹤又站了一会儿,仍旧听不到?任何动静,手机也没响过,和易今莳的聊天还?停留在?‘郁檀走了’这句话上。
她回屋洗澡。
头发吹的半干时,听到?敲门声。
她耳力极其敏锐。
但她只是将吹风机拿远一点,并未关掉。
身?上的浴袍实在?遮住太多?。
谢绮言是艺人,职业素养不错,时常健身?,手臂能看?到?肌肉线条。
紧实的肌肉不会让她显得干瘦,整个人凹凸有致。
徐惜鹤也练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