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物本该在重逢那日就送出去, 但因为工期太长,一直延至今日。
玻璃柜里, 蓝宝织缎项链在黑夜中泛出柔和光彩, 精工打造, 质地轻盈,值得等待这么长时间。
这条项链与易今莳再相配不过。
但项链再好?看, 与大小姐配在一起,也不会成为主角。
实际上谢绮言那一天说的没有错,她就是自卑。
寻古栏目的音频上线之后, 她不知听了多少遍。
她以往不怎么办生日会,这次不同,邀请函都?是特别定制。
她希望能在最漂亮最有氛围的场合,送给易今莳最独特的礼物。
此?时夜色孤寂, 她独坐院中, 手机里播放着音频。
徐徐道来的甜美声音占据了她的注意力,所以没发现魏宴宁何时进来。
直到?沉沉的桌面被瞧出闷响, 她才?抬头, 看见了居高临下的魏宴宁。
魏宴宁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样,心里终于舒坦了。
有关她与易今莳,刘特助持续关注着, 魏宴宁什?么都?没落下。
“还有闲心在这儿听音频呢?”魏宴宁看笑话:“小心明天连人都?约不到?。”
徐惜鹤不睬:“看看这条项链。”
她指着旁边的玻璃柜。
这份礼物,她迫不及待要送出去。
到?时易今莳一定会明白她的心意。
魏宴宁瞧了瞧那条项链,也觉得适合易今莳,但是……
“你确定还有机会送出去吗?”
魏宴宁看她也挺可怜的,所以劝道:“我跟你说过,易今莳她跟郁檀不一样,装大度是行不通的,这种拙劣的刻意刺激更是下下之策,不信打个赌,这份礼物你绝对送不到?点儿上。”
生意人到?哪儿都?喜欢弯弯绕绕,魏宴宁觉得这一点她比徐惜鹤要强,面对郁檀时,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爱和占有欲。
她就是卑鄙,就是要郁檀独属于她。
徐惜鹤呢?
今日的从?容,将来要还回去的。
魏宴宁点到?为止,她今晚来是为了问郁檀工作室的事。
前些天郁檀跟同事起了冲突,愁的她好?几天没睡好?,打听之后才?知道那个人和徐惜鹤认识。
徐惜鹤听了便说:“正常竞争而已,郁檀的设计比她更出彩,她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看到?郁檀的作品,一定会心服口服的。”
魏宴宁当然?知道。
但她放心不下。
这些年她把?郁檀困在身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