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克制住。
“徐总,上次的事我还没有正式道过谢,如果你有用得着我和魏宴宁的地方,尽管开口。”
徐惜鹤头发盘起来,碎发拢在耳后,温静的面色,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利益需求。
能让她撇下兰宜的一切跑来这里,想必,唯有小莳。
郁檀默声。
“那?天你说我会害了她,可以?告诉我依据吗?”
易今莳说,郁檀经常辱骂魏宴宁,但魏宴宁回?回?都能被骂爽。
徐惜鹤今日?对许多事困惑不解。
譬如郁檀对魏宴宁的爱,譬如魏宴宁的霸道,还有自?己何去何从……
“我那?天说的话,是想让你和小莳保持距离,我的梦里,你恨她。”
徐惜鹤唯有在这件事上可以?义正言辞:“我不恨。”
郁檀夹菜给她。
她不动筷。
“……你跟我梦里不一样。”郁檀放下筷子,“甚至连小莳都跟我梦里不一样。很多事情的走向不是突然改变的,从我住进鸣华那?间房子、认识小莳开始,就跟我梦里的一切对不上了。”
徐惜鹤大胆猜测:“在你的梦里,她伤害了你?”
郁檀笑了,笑的是那?些已成陈年旧事,前世的易今莳如同幻影,彷如从未存在。
“何止伤害我,她快要害死我了,我跟魏宴宁因为她天天吵架,好?多次我都想把她俩一块儿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