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寿宴那天,你穿裙子也没有戴项链。”易今莳以?为自己会很紧张,可是在这?时,她忽然不再?去想即将会发生的事,她能松弛地和?徐惜鹤聊过去。
徐惜鹤想起那日,何止惭愧,“我那天很装,但没装对,还吓到了你。”
易今莳笑道?:“是啊,你都吓得我开始编瞎话了。”
指的是她说将徐穗当徐惜鹤替身?的事。
这?还是头一次挑明了说。
易今莳不会拿她当没脾气的人,她提起是想道?歉。
桌上两杯刚刚沸腾过的水还冒着热气,隔着一片热气氤氲,徐惜鹤问她:“那现在呢?我一直期待,假事成真。”
易今莳对上她的眼睛,“如果你想求这?个,那就不用去庙里了。我能满足。”
徐惜鹤呆愣了几秒,终于可以?确定,她变成了易小姐的一份行李。
她不会抛弃她的。
她心?中蓦然有种涨潮的肿胀感。
就好像多年前?为了让自己体面登场,用假期的兼职工资买到假货,珍珠白羽绒服穿在身?上,钻石扣子假的那么惨烈,易今莳路过她身?边,嫌弃了她一句,她身?上的仿制品血淋淋暴露人前?。
徐惜鹤根本没有时间去难过。
她心?里唯有一个想法。
易今莳,看到了她。
晚上,她收到了同城快递。
真品。
——来?自与衣服同样漂亮的y小姐。
爱到说不出爱这?个字。
每年冬天,她舍不得穿那件衣服,却又忍不住,终于把衣服穿旧了,可是爱更深了。
杯口的热气冷却了,徐惜鹤起身?,高?挑的身?影一瞬间挡住了光,然后?易今莳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跪下去,两只手撑在沙发上,完全圈住她,吻的并不急切,但易今莳不自觉身?子后?仰,等到唇上密密麻麻的吮咬稍微轻了些,才睁开眼,看见徐惜鹤的那双眼睛。
她什么都没有说,易今莳明白她心?里的喧沸。
她找回?自己的力气,挑起徐惜鹤的下巴,埋头去咬她颈间那颗痣,徐惜鹤再?多反应都克制的住,老老实实被她又吮又咬。
她的身?体在颤,因?为有人四处点火。
朦胧间听到易今莳问她,“徐惜鹤,你会担心?我不爱你吗?”
徐惜鹤的声?音轻到飘忽,担心?惊扰她的吻,甚至不敢往她身?上靠。“不会……”
“如果你不爱我,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会改正?。但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