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下。
这件事苏敏那边也查不出名堂。
易沉宵在门口站了会儿,做好心?理准备,推门进去。
当她看?到一言不发坐在窗边的崔凌时,易沉宵可以确信,这才是真正的崔凌。
前几?天易琮茗还在说,当初找过许家的人?,许帆说了,崔凌是个疯子,只是她们都没信。
易沉宵叹了叹气,垂眸看?着她,“为?什么那么做?”
她都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女儿。
崔凌抬头看?了看?她,一句话都没说。
如果不是因为?易今莳深爱兰宜,她不会回来的。
她和?兰宜的缘分?尽了。
刚刚蔺庭昱还在打?电话叫她出去,她没有应。
救命之恩还了。
她犯的错只有姐姐能?教训。
她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易沉宵看?到她木然的脸,心?中唯有失望,“我知道,一直以来你从来没把我们当成家人?。凌凌,这些钱本?来就是要分?给?你的,你拿着。”
她给?了一张卡就走了,走之前吩咐陈管家,如果崔凌要走,不要阻拦。
陈管家原本?还担心?,易沉宵怎么能?接受这个结果。
她对易今莳和?崔凌同样好,就连遗产都分?配好了。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第一个崩溃。
可是这些天没见她哭一次。
陈管家还在沉思时,就看?到崔凌穿了件大衣,戴了帽子,帽檐压的很低,一声不吭从身边经过。
她想喊住,但想起易沉宵的交代,便没有出声。
这一天,她看?着崔凌从家里出去,此后多年,再未曾回来。
…
魏宴宁一早发现?郁檀不在家,急得四处去寻,最后电话打?通才知,郁檀去了怀山。
她这半年稍微圆润了些,没有以前那么骨瘦嶙峋,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站在树底下,莫名有种哀愁。
太阳出来,她冻僵的手才有了知觉。
魏宴宁看?到她在这里,心?里的恐慌消散,便站在远处看?着,没有接近。
这里,应该就是易今莳那天挂愿笺的地方?。
郁檀让工作人?员帮忙取下来。
在打?开之前,她心?里有万般的伤痛不舍,以及疑惑。
但是看?到那张工整的字迹,她又慢慢释然。
魏宴宁过去一瞧,只看?到愿笺上的一句话:我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
魏宴宁不免伤心?,“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给?自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