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伞,这架吵得莫名其妙,他可不想继续下去。
萧弘辰宁可把伞扔到一边也不给苏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矫揉造作地接近我,说什么仰慕我,但事实呢,”他握紧拳,“你听我说那些话的是不是心里都在笑,”他指的是自己那天在马车上对苏雪剖白心意的时刻,“还故意戏弄我的真心,与我同床,你恶不恶心!”
“我……”苏雪已经出离愤怒了,他急得去追伞,“是啊,我恶心,你怎么早不讲啊!”
“搂着我睡的时候你不讲我恶心,替你想怎么保住你舅舅命的时候你不讲我恶心,给你挨了二十板子的时候你不讲我恶心,”苏雪拿起伞就往萧弘辰身上砸,“现在你想起来我恶心了!”
萧弘辰狂怒,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一扯伞上的油纸,“我根本说得不是这个,是你骗我,你给我的暖炉根本不是唯一一个!”
“……”
苏雪傻了。
“这种事情你都可以骗人,可想见你这人根本没有真心,你就是以取笑别人的真诚为乐!”
“我,”苏雪急促喘气,也不管什么逻辑了,想到什么先喊出来,“不是你拒绝的我吗,不是你说什么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