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就像母亲的死一样,他这一世能做到的也就是从恍惚的记住到清醒的记住而已,眼睁睁看着命运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示它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记忆开始叠加,萧景翰笑着拉起萧弘辰的手,两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萧弘辰在萧景翰的带领下转身面向众臣。
萧弘辰的眼神坚定,就像他跟自己表明的那样,那件大事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所有一切都是可以抛弃的,哪怕对普通人来说极为珍贵的真情。
所以苏雪一点也不担心他出差错,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认真对待这场冠礼,他可是真的把苏雪对他说冠礼的意义记在了心上,但他就是想再确认一次,他这个小人物真的就对历史的进程一点作用都没有吗?
苏雪也说不清看到萧弘辰这般重视冠礼自己是欣慰还是后悔,但他还是冲着萧弘辰的方向虔诚地跪了下来,山呼天佑大梁之后匍匐在地。
只这一低头,汹涌的记忆一下子都冲向了脑海,苏雪紧咬着牙,告诫自己撑住啊撑住,苏雪,御马监的人你是知道的,一个个粗糙大汉,要是被他们拖下去皮都得磨下去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