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己。
“小雪儿,不是病了吗,急着去哪啊?”
陆修良可真看得起自己,他身后的马车后面甚至还埋伏了几位东厂的高手,尤擅寻踪追捕。
苏雪心想没良心的,自己天天从御膳房顺出来的菜都是喂到狗肚子里了。
东厂虽然归苏雪辖制,但他们当然知道最顶上的人是谁,所以苏雪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地站直了身子,走向陆修良,窝囊道,“不要用刑好不好。”
他一病刚好,实在不想再添新伤。
陆修良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老祖宗疼你,怎么会舍得对你动刑。”
他还做出了邀请的姿势,“上车吧。”
苏雪认命,跟着陆修良上了马车,习惯早起喂马的薛英此时正要出门,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
老祖宗是疼自己,快七十岁的人亲自上手打自己。
这人不能太瘦,苏雪挨了陆城一巴掌,感觉活活被老祖宗坚硬的五根手指骨头抽了一下,一点缓冲都没有,眼前都开始冒出金星了。
“混账!”
苏雪伏在地上,“奴才知罪。”
“你知罪,你知的什么罪!”陆城气得直咳嗽,陆修良赶紧扶住他,“老祖宗!”
苏雪心想你给我安排什么罪,就知什么罪,但他叛逆惯了,一抬头两只无辜的眼睛眨眨,“不知道老祖宗说的是哪条罪。”
“苏雪!”陆修良难得吼人,谁知陆城半点不承他情,喝了一声,“你退下去!”
哈,这对假父子也有矛盾了?
苏雪直起身子,吸了口气,心想老东西,我手里你的把柄也不少,咱们俩可别撕破脸。
“你为何要去打听贤妃的事情!”陆城露出凶光,瞪着苏雪。
“……”
苏雪握紧拳,这事情是怎么传到陆城这的。
琴闲,诶呀小畜生,亏了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就这么对我。
“说呀!”
“老祖宗,”苏雪舔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先甩锅,“是辽王。”
“你说是辽王让你查当年的事情?”
不行,也不能这么说,苏雪膝行两步,抱住陆城的大腿,“辽王倒是没问过,但我总是想着找点恩惠施给他,好更容易拿捏他。”
“你!”陆城推开苏雪,“糊涂啊!”
苏雪紧闭了下眼,反正现在人人都觉得他和萧弘辰不清白,那就豁出去了,“老祖宗,奴才好不容易以为能有个靠山,失了智了。”
陆城反手又给了苏雪一巴掌,“还好意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