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出了东厂的密牢,就剩了陆修良还留在原地。
“行了,就说你今天不会有事吧。”陆修良抬手想扶苏雪,却被苏雪拉了一把也跟着坐在冰凉的地上,“你管这叫没事啊?”苏雪指着自己的脸,“老祖宗都多久没亲自动刑了,还这么有力气。”
“不错了,”陆修良用手背贴了下苏雪的脸,发现脸上确实还因为伤痕发烫,“老祖宗单独跟你一起可说什么了?”
“……”
如果是琴闲告的密,那陆修良不该不知道啊。
苏雪愣了下,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老祖宗说啊,”苏雪白了陆修良一眼,“他要把掌印的位置留给我。”
“放屁!”陆修良难得粗俗一把,“老祖宗现在因为你都头疼死了,陛下又给你安排这么个死局,以后可不知道怎么保你了。”
苏雪寻思你们都知道是死局还不是把我抓过来?
每年一百万银子的孝敬真是屁用都没有。
“不说这个,刚刚什么事,陛下怎么走了?”
陆修良笑了下,“你说能是什么事,你那王爷来寻你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