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了柴房之中。
苏雪安排好这些,就从牢房里走出来了,他看起来一点要审王成刚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绕了县衙一圈找了个地方歇着。
萧弘辰的黑羽卫正在对县衙进行查抄,把王成刚的财产都整齐垒在箱子中,贴好封条。他们的行动过于利落让苏雪直摇头。
“抄家不是这样的啊。”苏雪咂咂嘴,有些可惜。
他坐在县衙的内堂中央,蜷着身体饮茶,“都浪费了。”
“还好吧,他们确实不懂这些的价值,但是也算轻拿轻放了。”萧弘辰给苏雪解释。
苏雪白了一眼他,自己说的浪费可不是这个意思,历来抄家都是个肥差,抄一半拿八成都算是少的了,这黑羽卫分文不取,可不是一种浪费。
“你不是说要亲自审那个王知县吗,怎么现在不过去,”萧弘辰把茶点放到苏雪跟前,苏雪昨天几乎没怎么休息,白天又觉得睡不着,小猫一样皱着脸看得他有些心疼,“要不我去?”
苏雪扶着脖子左右晃了晃,“不着急,让他先在牢里待着吧。”
“那其他人?”
“那个小倌不用审,鲁二郎谁审都一样,而那个刺客怎么审都不会开口。”苏雪得意地看着萧弘辰,刑讯讲究个效率,他最谙其道,什么时候审,谁去审,如何审都是学问。
虽然有些诡异,但是萧弘辰觉得谈到这些上刑审问的事情,苏雪的眼睛里有种光芒,他不知道自己对这样的苏雪心动是不是也有点诡异,“怎么讲?”
“那小倌明显无辜,而鲁二郎自己心虚又只是个衙役,知道的不多,就算全招了应该也不会伤及王成刚,”苏雪的眼睛一转,“至于那个刺客,他肯定受过训练,只要能张口必会咬舌自尽,因此谁审都没用。”
“现下最重要的,”苏雪告诉给萧弘辰,“是找到王成刚的私账。”
萧弘辰说,“刚刚问了衙门里的县丞,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了,谁会在这个时候交代出来呢。
苏雪心里明白,但是又很讨厌这种负隅顽抗的行为,他翻着白眼想了想王成刚这个人,之前他给自己送礼,送的是一串蜜蜡,成色明明不好他却还舔着脸给自己,哦对,说是有高僧加持。
“这衙门可有供奉佛像一类?”苏雪问萧弘辰。
“有,在最后面的小楼里。”
“我们去看看。”苏雪打起精神来,拉着萧弘辰的手。
这小楼修在假山上,只有一间屋子,里面供着一座观音,观音面容慈祥。
“苏雪,”萧弘辰练忙拉住苏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