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雪,“是刘凌。”
“刘知州?”
“没错,都是他,还有这次谋杀聂御史也是。”
苏雪捂住嘴,“可是,鲁二郎那边说是你给他的命令去给聂御史的房间点迷烟的。”
“这……”王成刚牙都咬碎了,“苏公公我要是说我只是想让聂御史睡个好觉你信不信?”
苏雪歪着头看他,手依然抚摸着蜜蜡。
王成刚瞪大眼睛,“苏公公,我有一尊从杭州灵隐寺求来的弥勒佛玉像,我没有把他放在衙门里,而是放在我们当地的白云寺里接受香火,”果然,宦官是最好相处的,“您给我纸笔,我立刻写信让他们把那玉像送到您京城的府邸里。”
“这,”苏雪垂眼,露出笑容,“原来您这么关心聂御史啊。”
王成刚感动得都要流出眼泪来了,“是啊是啊,全是刘凌那个混蛋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咱家也得有证据才行啊。”
“这李御史就是查到了证据才被刘凌杀人灭口的,”王成刚见苏雪已经站在自己了这边,立刻把所有事情都抖落出来,“他当时单枪匹马就闯进了知州衙门,拿着刘凌贪污修堤公款的证据。”
“账本?”
“是。”
“那李御史都死了,账本想必也被销毁了吧。”
王成刚叹了口气,“这确实……”
苏雪耸了下肩膀,“那我就帮不了王大人你了,毕竟这聂御史肯定比我会做证据啊,你要是给不了我什么真能指认刘知州的东西,我就算帮你到王爷那求情,王爷也不会相信我啊。”
王成刚焦急,“那我的口供呢,口供算不算。”
“一面之词,只能做个辅助吧。”
口供这东西,随时都能不认账,到这个时候了还打算跟自己玩这个心眼,苏雪快没什么耐心了,手向后摆了下,远处的黑羽卫对他抱拳,顿时隔壁的叫喊声大了起来。
王成刚浑身一抖,“这是?”
“毕竟是企图杀害自己的人,聂御史应该下令再加重刑吧。”苏雪咧了下嘴,“我今晚一离开,怕是王大人你……”
“我有证据!”王成刚把手都举高了,“我有!”
“刘凌他在外面养了个外室,那个外室有个弟弟,是开赌场的。”
苏雪当然明白这意思,“你是说刘知州用贪污下来的钱放到赌场中洗白?”
“对,这些年他都是这么干的,因为那外室连个名分都没有,所以根本不会有人联想到她的弟弟身上去。”
“这倒是聪明,”苏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