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我常记着杨管事当年总是晚上偷偷给咱们送零嘴的样子,”陆修良看来也是哭过的,他思量了一下,苏雪的想法虽然极端但不是不能理解,“我会处理妥当的。”
其实太监们很讲究修阴德,很少把事情做绝,但是杨家人的事情实在过分,内府之人大多都在外面供养着自己的家人,如果都像杨一清一样最后老无所依是件他们晚上做梦都会被吓醒的事情,因此不论是给杨一清出气,还是给内府一个信心,司礼监都要好好料理这件事。
苏雪就是仗着有司礼监撑腰,才这么放肆刨人家祖坟,就这样他还觉得不爽呢。
估计是宫中换班的时间到了,来祭拜的内府之人变得多了起来,他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看得那些朝臣有些瘆得慌,连忙避让,饭都不吃就走了。
“辽王,萧弘辰到!”
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萧弘辰走进来。
京城谁人不知辽王和苏公公的关系,其实都好奇萧弘辰什么时候到呢,尤其萧弘辰这次治水有功,受了圣上许多封赏,现下声望正高,准备要走的朝臣又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除了要顾着苏雪的权势,更是想要结交一下这位王爷。
琴闲本想让萧弘辰直接入席,萧弘辰却做了个手势,“我要上柱香。”
“王爷这……”
那些朝臣碍于苏雪的身份来给上柱香就算了,这怎么王爷也要给一个太监上香了。琴闲连忙对知宾管事去了个眼神,要他打起精神来。
苏雪本已干涩的眼眶又开始发烫,他直起脊背,认真给萧弘辰还礼。
萧弘辰上去,扶起苏雪,“我们私下说说。”
苏雪点了下头,琴闲连忙跑过来跪下替代苏雪的位置。
“你怎么都不同我讲一句就去蓟州?”萧弘辰叹口气,“那离京城不远,消息很快就会传过来。”
苏雪抿了下嘴唇,“告诉你了,你会不让我做的。”
“所以你明知道那些事情,”萧弘辰知道苏雪现在情绪不好,只能压下自己的语调,“太冲动了。”
“司礼监会处理好的,”苏雪给萧弘辰说,“王爷,我不会连累你的。”
“苏雪,”萧弘辰眨了眨眼,“你觉得我是受你连累吗?”
“王爷不是,”苏雪耷拉着脸,“王爷是觉得虽然奴婢情有可原,但是手段实在太过决绝,不留余地是会引起对方毫无顾忌的报复的,就算这些事情有司礼监摆平,但对方只会冲着奴婢一个人,王爷担心奴婢。”
这是把自己的话都讲完了,萧弘辰脸都憋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