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哪个宫里,应当与哪个女人行周公之礼有多荒谬。
这些表面看起来正经的老头子,就算用着极为规整的言辞,也给人一种恨不得身临其境,亲自帮着皇上推屁股的猥琐感。
袁鲤连忙合拢手臂,跪拜在地上,“臣绝没有这个意思。”
萧景翰有时候还挺享受把自己的老师吓成这样语言无措的样子的,他哼了一声,看萧弘辰,“弘辰,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朕不信你是一时热血上头。”
“臣弟在辽东多年,虽然没有亲自领过兵,但是对兵法有许多研究,”萧弘辰看着萧景翰,诚恳道,“如果能在川蜀一展抱负,对臣弟来说就是恩典。”
萧景翰歪着嘴笑了一下,“你光想你的抱负了,就没想过像老师刚才说的那样,死在战场上了怎么办嘛?”
真会说话啊。
萧弘辰抿了下嘴唇,思考起袁鲤的话,“皇兄,你正值盛年,想必是不会缺我这样一个继承人的,但是川蜀的人民已经等不了了,他们已经被匪患骚扰了三年,今年更是连播种都不愿意了,再下去,”他直指萧景翰的痛点,“百姓变为流民,流民变为暴民,是会动摇朝廷根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