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这种又努力又幸运的人,真是顺着东风扶摇直上啊,萧景翰本来就喜欢这种毫无根基只能依赖自己喜好浮沉的小人物,以他忽悠人的能力,良嫔怕不是觉得自己都有入主中宫的实力了。
“我明白了。”
苏雪把收集来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问,“既是慈宁宫的宫人,那么太后肯定也是站她一边和稀泥了?”
见陆修良不说话,苏雪又道,“所以这必须是个意外。”
陆修良默认下来。
苏雪明白的,这不过是宫中常有的事情,但是祸害到皇后娘娘头上也是头一遭,而且冲撞了娘娘,竟然让余程背了锅,这个良嫔的手段也是高明,娘娘那么仁慈心软的人绝对是斗不过。
所以,苏雪看陆修良,什么叫既贴心又能张罗,分明是要苏雪这个既刻薄又能使阴招的恶犬来治治这良嫔。
“那咱家这就去坤宁宫瞧瞧。”
“先等等,”陆修良还有想嘱咐苏雪的,“你和辽王断干净没有?”
苏雪皱眉看他。
“必须断干净。”
“还有什么事你能不能一起说了!”
陆修良看他这不耐烦劲,也生气,自己还不是为了他好,“你以为圣上怎么会把你召回京里?”
“他知道我在军中和辽王吵架,”苏雪没说太多,只想试探陆修良到底知道了多少,“和我的密折参辽王的事情?”
“那算得了什么,你们这样的关系,白天吵架,晚上苟合,又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谁知道会不会哪天睡一觉就和好了。”
“……”
这话自己说起来挺有情调,怎么别人嘴里听着那么下流呢?
苏雪懵了一下,萧景翰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与辽王有隙是一种程度,但是能做到重新相信自己把自己调回宫中甚至是坤宁宫,待在即将出生皇嗣的身边是另一种程度了。
他握紧拳头,眼神有些慌乱,“圣上是不是,知道了我什么事情?”
只能是这个了,萧景翰对人的信任永远基于那一点——他抓住了苏雪的软肋。
“你有个弟弟叫苏雨是不是?”
陆修良看到苏雪的眼神,蓦然有些心疼,他们这些人最想保护好的也就是这些家人了,那是他们心里的根,身体上已经残缺,家人若再受威胁,那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现在在御书房做洗笔。”
如果没有辽王那些糟心事,陆修良现在肯定要阴阳怪气地恭喜苏雪一番,把这么个进士弟弟藏得这么好。
但现在来看,“你必须得跟辽王断干